“傅总,文件我拼好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傅君澜接过,指尖扫过纸上残留的咖啡渍,又看向她指尖的胶水痕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以后小心点。”
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可叶箐兰却莫名红了眼眶——她想起以前在观美,他失忆时,她不小心打碎了他最爱的杯子,他只是笑着说“碎碎平安”,还反过来安慰她别难过。如今,他连一句温和的话都吝啬给予。
“对了,”傅君澜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和安然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让徐子辰通知媒体。”叶箐兰递文件的手猛地一顿,指尖的胶水蹭在纸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她抬起头,看着傅君澜毫无波澜的脸,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你……确定了?”
“嗯。”傅君澜点头,目光避开她的眼睛,转身走向办公桌,“婚礼的伴手礼方案,你跟安然对接一下,她提的要求,尽量满足。”叶箐兰站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变得沉重无比——原来,他让她留在SENWELL,不是因为旧情,只是想让她做个工具人,帮他打理和白月光的婚礼琐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傅君澜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她熬夜拼凑文件的监控画面(他竟悄悄为她工位装了监控,怕她再出意外),指节攥得发白。刚才看到她和徐子辰并肩的模样,他心里涌起的醋意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只能用冷漠伪装——他怕自己再靠近,会忍不住告诉她真相:他根本没忘过去,只是因为邱、林董事用观美威胁他,他才不得不疏远她,甚至答应和慕安然的婚礼,只为暗中保护她和观美。
更让他煎熬的是,他口袋里还揣着一枚戒指——那是他在观美海边捡的贝壳,亲手打磨成的简易戒指,本想在她生日时送给她,如今却只能藏在口袋里,硌得他心口发疼。
而叶箐兰走出办公室时,正好撞见慕安然。慕安然手里拿着婚纱设计图,笑着对她说:“箐兰,辛苦你了,婚礼的事还要麻烦你多费心。对了,君澜说,你以前在观美照顾过他,等婚礼结束,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看着慕安然温柔的笑容,叶箐兰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她以为的双向奔赴,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她以为的冷漠,或许是他真心的选择。她强忍着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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