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那只流血的手,将带刺的戒指狠狠怼到叶箐兰面前,指甲几乎要嵌进金枝的肉里,"傅君澜,你看清楚!这戒指认主,当年你亲口说过,只有傅家的儿媳才有资格戴!"
金枝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
叶箐兰的视线死死盯着傅君澜袖口下那片越来越红的皮肤,耳后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能"看"到,他心口的那朵时空玫瑰正在急速枯萎,每一片染着她名字的花瓣,都被他用意志力硬生生碾成粉末,化作灼烧他灵魂的火焰。
他在说谎。
他明明知道这戒指的诅咒,却任由慕安苒发难,甚至……甚至不敢看她一眼。
"摘下来。"
傅君澜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叶箐兰身上,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摘不下来,就剁了这只手。"
叶琰猛地将金枝护在身后,怒视着傅君澜:"傅君澜!你疯了?"
叶箐兰却突然笑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当然知道他在演戏,知道他是怕戒指的时空诅咒通过金枝蔓延到自己身上,怕她再次被卷入时空乱流。可那句轻飘飘的"剁了这只手",还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原来,在他心里,她终究还是需要被这样小心翼翼、甚至不惜伤害别人来保护的存在。
地毯上的酒渍和血渍还在慢慢晕开,像一朵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傅君澜转身的瞬间,藏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正死死攥着半片干枯的金色玫瑰花瓣。那是上次她从他心口揪下来的,带着两人交融的体温,此刻却被他捏得粉碎,粉末从指缝间漏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叶箐兰看着傅君澜冷硬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三年前,在那个扭曲的时空裂缝里,也是这样一只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从玫瑰藤的缠绕中拽出来。那时他的手还很温暖,即使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也依旧紧紧地握着她,一遍遍地说:"箐兰,别怕,我带你回家。"
可现在,这只手却递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礼物,说出了要剁掉别人手的狠话。
"摘不下来,就剁了这只手。"
冰冷的字眼像冰雹一样砸在叶箐兰的心上,让她瞬间清醒。她看到傅君澜袖口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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