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猛地想起会议室里明寒那副算计的模样。这时,黑雾中传来明寒的冷笑,他缓步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的正是缚魂咒的符文:“傅总真是后知后觉,当年单耀荣确实没动禁术,是我父亲——傅氏的前任管家,偷偷在时空阵里加了缚魂咒。”
他轻描淡写地抛着令牌:“谁让徐老爷发现了他侵吞公司财产的秘密呢?正好借单先生的名义嫁祸,既能除掉隐患,又能让傅徐两家结仇,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傅氏自然就是我的了。”
徐子辰如遭雷击,暗紫色灵力再次翻涌,这次却带着滔天怒火:“我父母的仇,竟然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明寒笑得越发得意,“包括慕小姐身上的疤痕,也是我当年故意引碎片划伤的,就是要让傅总觉得亏欠她,处处护着她——毕竟,用一个女人牵制住傅氏继承人,可比什么都管用。”
傅君澜周身的星纹刺绣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他一步上前,星芒胸针化作长鞭抽向明寒:“你找死!”
“别急啊。”明寒掏出另一枚符咒,“慕小姐现在可是维系裂隙的关键,你们要是动我,这‘魂飞魄散符’一碎,她可就真成虚无了。”
话音刚落,慕安苒突然笑了。她扶着栏杆站直,衣领里的珍珠手链滑落出来,每颗珍珠都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你以为,这串珍珠只是普通饰品?”
手链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张细密的光网罩向明寒,光网边缘的星纹与傅君澜的灵力产生共鸣,瞬间锁住了他的动作。“三年前君澜拍下它时,就用时空晶石的力量净化过。”慕安苒声音清亮,锁骨处的疤痕泛出金光,“它能困住一切邪术,包括你这种藏在暗处的老鼠。”
傅君澜趁机夺过明寒手里的符咒和令牌,星芒长鞭狠狠抽在缚魂咒令牌上,令牌应声碎裂。黑雾中的残魂瞬间挣脱束缚,化作两道柔和的光,对着徐子辰深深一拜,而后消散在晨光里。
徐子辰望着光消散的方向,眼眶通红,转身对着傅君澜和慕安苒深深鞠躬:“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明寒被光网捆得动弹不得,还在挣扎嘶吼,却被叶箐兰挥手召来的光精灵堵住了嘴。
海雾彻底散去,朝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傅君澜快步走上船,将慕安苒紧紧拥入怀中,星芒胸针与她的珍珠手链交相辉映,在两人周身织成一道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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