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慕安苒……她用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我母亲的救命恩人做要挟,逼我必须娶她。否则,傅氏会立刻破产,我母亲当年的旧案也会被翻出来,重判……”
叶箐兰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刚刚还在路灯下对她许诺要回到最初,此刻却被现实的枷锁勒得喘不过气。原来那无条件让渡的土地,或许只是他能给她最后的体面。
“所以,”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们刚才说的……都不算数了,对吗?”
傅君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星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冰冷。“是。”一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叶箐兰的心脏,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不远处的叶琰还在为土地的事欢呼,浑然不知这边的天已经塌了。暖黄的路灯依旧亮着,却再也照不暖叶箐兰冰凉的指尖,更照不亮他们之间被硬生生撕开的,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夜色陡然变得压抑,海风卷着咸涩的气息扑在脸上,像带着无形的寒意。就在叶箐兰的心沉入谷底时,一道沉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惊得众人齐齐回头——丁元勋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恨意,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泛黄的文件。
“徐家那场气爆,根本不是意外!”他猛地将文件甩在地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的字迹和印章清晰刺眼,“是傅君澜的父亲傅耀荣,当年为了吞并徐家产业,买通了工厂的负责人,蓄意设计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徐子辰脸色骤变,踉跄着冲过去抓起文件,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纸页。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冷——原来母亲当年在气爆中骤然离世,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赤红,多年来对傅家若有似无的亲近感,此刻全变成了锥心的讽刺。
就在这时,张明寒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嘴角勾着阴鸷的笑,拍了拍徐子辰的肩膀:“徐少,现在看清楚了?傅家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们徐家!你母亲的命,徐家的产业,都是他们踩着鲜血抢来的!你还想对傅君澜手软?”
徐子辰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看向傅君澜的目光里淬着冰,藏着恨,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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