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叶箐兰,目光里竟有了几分真诚,“好好对他。”
林董事还想撒野,却被徐子辰一脚踹开:“傅氏的事,轮不到你这种蛀虫插手!”他走到傅君澜面前,将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我查到的林董事挪用公款的证据,傅氏的烂摊子,我们一起收拾。”
傅君澜看着徐子辰眼中的复杂情绪——有恨,有怨,却还有着无法割舍的旧情。他接过文件,喉结滚动:“谢了。”
教堂的钟声不知何时响起,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落在叶箐兰和傅君澜身上,暖得像最初在茼莴相遇的那天。傅君澜一把将叶箐兰拥入怀中,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箐兰,”他声音发哑,却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叶箐兰埋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落在礼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甜得像蜜糖。所有的阻碍都已崩塌,所有的误解都已消散,他们终于穿过风雨,回到了最初相爱的时刻,这一次,余生漫长,皆是坦途。
教堂的钟摆晃过三圈,阳光在地上织成的光斑也跟着挪了三寸。叶箐兰被傅君澜牵着走出大门时,风卷着槐花香扑过来,她下意识偏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腕。
“去哪?”她问。
傅君澜低头看她,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临时借来的素圈戒指:“回茼莴。”
徐子辰的车就停在街角,车窗降下,他冲他们举了举杯,杯沿的光晃了晃,像句没说出口的祝福。慕安苒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教堂台阶上那枚孤零零的钻戒,正被清洁工扫进簸箕。
海风吹到渔村时,唐村长正带着人在码头补网。见他们回来,老村长咧开缺牙的嘴笑:“就知道你们得回来。”叶琰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看见叶箐兰,嘴里的糖渣差点喷出来。
茼莴的木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傅君澜伸手拂去柜台积的薄尘,叶箐兰则去翻找压在箱底的围裙。夕阳漫进窗棂,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淌成金河。
“明天早起赶海?”她问。
他嗯了一声,指尖勾住她的围裙带子:“再熬锅海鲜粥。”
夜色漫上来时,渔村的灯一盏盏亮了。茼莴的灯也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子里漏出去,在青石板路上铺成一小片温柔的晕。偶尔有晚归的渔船驶过,马达声远远传来,又被浪涛轻轻吞没。
屋里的说话声低了下去,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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