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爷爷……”
“你答应她的呢?”申彩京突然提高声音,“你在她生日那天说要给她一个家,你在她生病时说永远不放手,这些都喂狗了吗?”
秦俊熙被问得哑口无言,猛地拉开房门冲出去。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却不知道该往哪去——去白若溪的房间?说什么?说自己身不由己?还是说,其实他也怕,怕真的反抗了,连最后这点能远远看着她的资格都没了。
申彩京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婚约誓词里。纸张上还留着秦俊熙的钢笔印,力透纸背,像他当年在她笔记本上画的鬼脸,那时他们还是会抢冰淇淋的年纪。
海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卷起桌上的誓词,页脚扫过申彩京的手背,凉得像白若溪刚才在码头看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绝望。
她突然明白,这场用利益搭起来的婚礼,从来没有赢家。秦俊熙困在责任里,白若溪困在爱情里,而她自己,困在一个连新郎的心都留不住的空壳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远处传来烟花的声响,是度假村在试放婚礼用的烟火。绚烂的光映在申彩京含泪的眼里,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夏夜,秦俊熙指着星空对她说“以后我保护你”时,眼里的光。只是那时的光,早就灭了。
婚礼前一天的晨雾还没散尽,秦俊熙的套房门就被推开了。秦俊雅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她站在机场,身后是哭红了眼的少年——那是当年她被迫远嫁时,秦俊熙去送别的样子。
“坐。”她把照片拍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弟弟眼底的青黑,“知道我为什么提前结束欧洲的合同回来吗?昨晚在监控里看到你对着白若溪的微信发呆到天亮,活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秦俊熙别过脸,喉间发紧:“姐,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秦俊雅突然提高声音,指着照片里的自己,“当年我也说‘这是我的事’,结果呢?嫁了个连我过敏都记不住的男人,在古堡里守了十年空房,每次梦见初恋情人才敢哭出声!”她抓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照片上,“你摸摸这照片的边角,是我这十年磨出来的茧——你想让白若溪也变成这样?还是想让自己后半辈子,对着她的照片磨出同样的茧?”
秦俊熙的指尖触到照片上凹凸的纹路,像被火烫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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