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骗你了,更不能骗自己。彩京,你值得更好的人,一个眼里只有你的人,而不是我这种……心里装着别人的废物。”
申彩京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她想起小时候,秦俊熙抢了她的棒棒糖,也是这样笨拙地跪在地上,把自己最爱的机器人塞给她。那时的他眼里有光,不像现在,只剩一片挣扎的灰。
“起来吧。”她弯腰去扶他,指尖触到他颤抖的肩膀,“秦俊熙,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我比你聪明,我不跟不爱我的人耗着。”她转身看向镜子,镜中的新娘满脸泪痕,像个被雨打湿的玩偶,“婚礼取消的消息,我会亲自跟爷爷说。你……去找她吧。”
秦俊熙站起身,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申彩京背对着他,慢慢解开婚纱的拉链,蕾丝滑落的声响里,她轻声说:“别让她等太久,像我这样。”
他转身冲出去时,走廊里的风带着咸涩的海味。远处传来礼炮试放的声音,轰隆作响,像在为这场夭折的婚礼,鸣响最后的哀乐。而他不知道的是,白若溪此刻正坐在去机场的车上,手里捏着尹正男刚送来的字条——上面是秦俊雅的号码,只写着一句话:“他要来找你了,但申家不会善罢甘休。”
车窗外的济州岛在后退,白若溪望着天边的云层,突然握紧了手机。她不知道自己该等,还是该逃。这场迟来的坦白,终究还是裹着刀光剑影,要把所有人都拖进更深的泥沼里。
秦俊熙冲出酒店时,海风正卷着暴雨砸下来。他浑身湿透地站在路边,手机屏幕上尹正男刚发来消息:“若溪去了机场,说要回英国。”
出租车在雨幕中疾驰,他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一遍遍拨打白若溪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车窗外的霓虹被雨水晕成模糊的光斑,像极了他第一次在画展上见到她时,她眼底闪烁的光——那时他以为,只要伸手就能抓住,却没想到一路追到此刻,还是差点弄丢。
机场大厅的广播在催最后登机,白若溪拖着行李箱站在闸口,指尖悬在关机键上。秦俊雅的短信还在震动:“申家已经联系了英国的势力,你走了,他在国内只会更难。”
她回头望了眼入口方向,雨丝从玻璃缝钻进来,打湿了她的睫毛。就在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冲破雨帘闯进来,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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