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等待的孩子,而是要亲手守护极光的人。而沼泽深处,那只蛇形吊坠发出的红光,正与某双在黑暗中睁开的金色瞳孔,遥遥呼应。
舒雅在迷雾沼泽边缘的老橡树下,轻轻掰开那半块麦芽糖。透明纸里除了交握的手印,还粘着根极细的银色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那是奶奶的头发。
“这头发……”威廉的指尖刚触到发丝,青铜鼎突然发出蜂鸣,鼎身浮出段全息影像:年轻的奶奶跪在石碑前,身后站着个金发男人,正将银色手链戴在她腕上。男人耳后没有蛇形印记,却有颗和威廉一模一样的泪痣。
影像里的奶奶突然转身,对着镜头外的人笑:“小雅,当你看到这个,奶奶大概已经去陪极光兽了。记住,蚀血盟要的不是血脉,是‘守印人’能与石碑共鸣的‘心核’。当年你爷爷为了保护我,把自己的‘心核’封进了青铜鼎,所以……”
影像突然扭曲,金发男人的脸被蛇形阴影吞噬,奶奶的尖叫刺破空气:“别碰那只鼎!它会复制心核,再反哺给……”最后几个字碎成雪花,只剩下奶奶的手链在空中划过银弧,落进片翻滚的黑雾里——那黑雾的形状,和此刻笼罩沼泽的浊流一模一样。
舒雅的手链突然缠上她的脖颈,勒得她喘不过气。威廉慌忙去解,却发现链节里渗出红色的细线,像极了奶奶影像里被吞噬的“心核”。
“它在怕。”舒颜突然开口,她手腕上的淡粉纹路正发出微光,“我的血脉虽然不纯,但能感觉到……这手链在阻止你靠近沼泽。那里有和它同源的东西,比蚀血盟更可怕。”
话音未落,沼泽深处传来婴儿的啼哭声。舒雅猛地抬头,看见黑雾里浮出个摇篮,摇摇晃晃地漂向她们。摇篮上缠着银色的链子,正是影像里奶奶消失的那条。
“是奶奶的手链!”舒雅挣脱威廉的手就往沼泽冲,却被股力量拽住——是她自己的手链,正死死钉在橡树根上,链坠的极光石裂出细纹,渗出和麦芽糖里一样的甜腥。
威廉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指向摇篮里隐约露出的衣角:“那不是空的。你看布料的花纹,是史宾赛家族婴儿房的专属刺绣,二十年前就停产了。”他的声音发颤,“我有个从未见过面的妹妹,据说出生时就被蚀血盟偷走了。”
舒颜突然捂住嘴,眼泪砸在青铜鼎上。鼎身浮现出她的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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