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两个模糊的身影——梳双丫髻的云家姑娘,和戴玉露手链的沈家女子,正并肩将铜匣埋进槐树下。
周延洲握紧云书菀的手,掌心的厚茧贴着她的皮肤,带着灵泉水的清甜味。远处的合作社里,李客商正对着突然增产的蔬菜发愣,而院角的老座钟,不知何时重新开始摆动,钟摆的影子投在墙上,与铜匣里的地图完全重合,指向地脉深处更隐秘的位置。
云书菀望着空间里交汇的阴阳泉,突然想起《云氏农经》最后一页的空白——或许,这空白页,就是等着她和沈砚之,写下新的故事。
地基刚开挖到半米深,挖掘机的铲斗就“哐当”撞上硬物。云书菀拨开围观的村民,看见土坑里嵌着块青石板,石面的云纹正与她手链上的玉露花瓣产生共鸣,石板边缘渗出的水珠,落在地上竟凝成细小的泉眼虚影。
“这石头邪门得很!”施工队王队长啐了口唾沫,“前两天挖排水沟,也挖出几块带花纹的,夜里还听见哗哗的水声。”
云书菀心头一跳——灵泉空间的石门后,那道石阶尽头的石壁上,就刻着相同的云纹。她借口看图纸蹲下身,指尖刚触到青石板,空间里的阳泉突然翻涌,一股清泉顺着指尖淌出,在土坑里冲出个拳头大的洞,洞底隐约可见暗河的微光。
“这底下有水脉!”周延洲突然喊出声,他早上来送铁锹时,亲眼看见云书菀用灵泉水泡过的种子,三天就冒出芽来,“书菀,咱们要是把这水引到院子里……”
话没说完,村委会张主任骑着二八大杠赶来,车后座捆着卷发黄的图纸:“书菀,县档案馆刚送来的,说这宅基地原来是云家老宅的位置,民国时期就有‘活水庭院’的记载。”
图纸展开的瞬间,青石板突然自动掀起,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陶管,管身上的“云记”印章还带着湿泥。云书菀的手链腾空而起,玉露花瓣在陶管上方连成水网,网中浮现出联排别墅的虚影——每栋别墅的地下室都连着暗河,庭院中央的喷泉位置,赫然是阴阳泉脉的交汇点。
“怪不得沈家特助说,云家老宅的地脉能养宅子。”她摸着陶管上的泉眼标记,突然想起那本《云氏农经》里的话,“阳泉走宅基,阴泉通后院,两水绕屋,百邪不侵。”
夜里给地基浇水时,周延洲突然指着水面:“你看!”月光下,别墅的倒影里竟多了道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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