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字,与她的“云”字玉佩合在一起,恰好拼成灵泉空间石门的图案。
周延洲在庭院里种下最后一株玉兰,铁锹刚插进土里就碰到硬物。挖开一看,是块半尺见方的青铜镜,镜面照出的不是人影,是十二栋联排别墅的全貌——每栋别墅的地下室都有个泉眼,泉眼之间的陶管连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而最中央那栋的位置,赫然是云家老宅的铜匣埋藏处。
“这镜子……”云书菀指尖刚触到镜面,镜中突然闪过道黑影,黑影手里拿着把与沈砚之拐杖同款的铜钥匙,正往第七栋别墅的地基里钻。
此时,灵泉空间的《云氏农经》自动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浮现出沈砚之的字迹:“十二宅成,泉脉归位,然沈家地窖的‘镇脉符’,三日前已不翼而飞。”
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李客商推着车路过,车后座捆着的木板上,用红漆写着“房屋中介”四个字,木板边缘沾着的泥土里,混着几片与青铜镜锈迹相同的铜屑。
云书菀抬头望向第七栋别墅的屋顶,那里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极了蓄水池底渗出的地脉之血。而她手腕上的玉露手链,正顺着门环往下淌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竟凝成把微型铜钥匙,钥匙孔的形状,与沈氏集团特助送来的红木盒子完全吻合。
周延洲突然指着玉兰树的根系:“你看这根须……”盘绕的根须里,缠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沈砚之的笔迹:“若见铜镜显黑影,速启地窖第三块砖——清如留。”
夕阳把别墅的影子拉得很长,十二栋房子的阴影在地上拼出完整的泉眼图,图中央的空白处,正缓缓渗出与暗河相同的白色泉水,漫过李客商留下的脚印,朝着供销社的方向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