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耳垂,觉得这场女佣兼职,或许藏着比星星更亮的惊喜。
可她没注意到,安妮夫人站在二楼露台,远远看着她和厉威廉,手里拿着一个和舒雅那个音乐盒一模一样的盒子,只是这个盒子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而盒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宴会厅水晶灯折射的光落在“星芒”项链上,舒雅帮安妮夫人扣搭扣时,指尖突然被碎钻刺痛——最亮的那颗星钻里,竟嵌着一小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纹路和极光小学操场那棵老银杏的落叶,分毫不差。
“这叶子……”舒雅的声音发颤。
安妮夫人抬手抚过项链,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淌下泪来:“当年你妈妈舒安娜把你抱给我时,就用这片叶子包着半块银质星星吊坠。她说等你找到戴另一半吊坠的人,就能知道自己是谁了。”
舒雅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她猛地摸向自己的脖颈,贴身戴着的正是半块星星银坠,是记事起就挂在脖子上的物件。
“我妈妈……”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你妈妈叫舒安娜,是我的亲姐姐。”安妮夫人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二十年前她为了保护你,假装把你遗弃在云城老巷,自己却被家族仇人追杀……我找了你二十年,舒雅,你是苏家唯一的血脉。”
这时厉威廉端着香槟走来,看见舒雅颈间露出的半块银坠,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银坠——另一半星星,边缘的磨损痕迹与舒雅的那半严丝合缝。
“这个……”厉威廉的声音发哑,“是我十岁那年在老巷捡到的,一直戴到现在。”
舒雅的银坠突然发烫,与厉威廉的那半产生共鸣,合二为一的瞬间,坠子背面刻的字在灯光下显现:“苏厉两家,世代守护星芒,唯血脉相融,可破诅咒。”
安妮夫人突然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原来老人们说的是真的……当年苏家被诅咒,后代活不过二十五岁,唯有找到戴另一半银坠的厉家后人,才能解开。你妈妈舒安娜当年故意把你放在厉家老宅附近,就是赌这一线生机啊!”
舒雅想起自己体检报告上“原因不明的心脏隐疾”,想起医生说“需密切观察,恐有突发风险”,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病,是家族诅咒的预兆。
厉威廉突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怪不得我总觉得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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