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医口中“二十年前救过两个落水女孩的男孩”描述完全一致。
厉威廉送舒雅回家的路上,车窗外闪过片诡异的荧光。他突然踩下刹车,指着森林深处:“那里的光,和我失去记忆前梦见的一模一样。”话音刚落,舒雅颈间的项链突然发烫,吊坠里嵌着的发丝,在月光下泛出与森林荧光相同的淡绿色。
深夜,舒颜被噩梦惊醒,床头的手机自动亮起,屏幕上跳出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当年在手术室签字的,不是你。”附件照片里,年轻的厉威廉母亲拿着笔,在两份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一份写着“保舒雅”,另一份的名字被血渍糊住,隐约能看清是“颜”字的下半部。
舒雅整理书包时,指尖触到夹层里一片干枯的薰衣草花瓣,边缘用银线绣着半颗星星——这图案,竟与厉威廉西装内衬的暗纹严丝合缝。她忽然想起今早厉威廉弯腰帮她捡散落的乐谱时,指尖在书包上似乎多停留了两秒,当时没在意,此刻却像有电流窜过。
何施宇给极光小学检修音响时,趁人不注意,将一枚微型录音器藏进了舒雅的钢琴共鸣箱。调试设备的间隙,他望着舒雅指尖流淌出的《极光森林》旋律,指腹反复摩挲着乐谱扉页那行模糊的签名,墨迹虽已晕染,却与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后,从极光小学废墟里找到的半张乐谱落款,有着如出一辙的笔锋。
舒颜独自坐在史宾赛学院的琴房,对着镜子缓缓撕下腕间伪装的伤疤贴纸。镜中赫然映出一道月牙形的胎记,泛着淡青色的光。她打开梳妆盒底层的暗格,一张泛黄的领养证明静静躺着,被领养人一栏的“苏菲”二字被墨水粗暴涂改掉,透出底下隐约可见的笔画,与如今的“舒颜”判若两人。
厉威廉的书房里,保险柜最深处锁着一只铜制音乐盒。上弦的瞬间,《极光森林》的旋律便漫了出来,像极了记忆里那片森林的风声。底座刻着行小字:“给我弄丢的星星”,旁边粘着张褪色的照片——年幼的他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女孩手里举着片薰衣草,身后是火光中隐约可见的“极光小学”校牌。
厉威廉静静地凝视着音乐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他轻轻抚摸着音乐盒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它所承载的回忆。
这只音乐盒,是他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每次看到它,厉威廉都会想起那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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