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耳垂,“他从进礼堂起,视线就没离开过你。”
白若溪刚要辩解,舞池里突然响起《星光华尔兹》的旋律。秦俊熙拨开人群朝她走来,皮鞋踩过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喧闹的音乐里格外清晰。
“白若溪同学,”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欠身,掌心向上摊开,“赏脸跳支舞吗?就当……补上高中那次被你逃掉的校庆舞会。”
她想起高三那年,他穿着校服在礼堂门口等了整整两小时,而她躲在教学楼后,看着他被学生会主席叫走,背影落寞得像被遗弃的大型犬。
指尖刚搭上他的掌心,就被他牢牢攥住。旋转时,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脚踝,像只振翅的蝶。“那时候为什么不来?”他低头在她耳边问,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我准备了三个月的舞步,结果对着空气练了半宿。”
白若溪的脸发烫,刚想找借口,就被他带向舞池中央。聚光灯突然打在两人身上,苏易川举着相机在台下起哄,佳乙和宋宇轩笑着拍手,连坐在嘉宾席的姜会长都弯了弯嘴角。
“因为……”她的声音被音乐裹住,却清晰地落进他耳里,“怕被你发现,我偷偷练了更久。”
秦俊熙的脚步顿了顿,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喧闹却仿佛瞬间静止,只剩下他睫毛扫过她脸颊的触感,和他掌心传来的、带着颤抖的温度。
“白若溪,”他松开她时,眼底的星光比聚光灯还亮,“不管是高中的舞会,还是以后的每一个日子,我都不想再等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在众目睽睽下单膝跪地。戒指的钻石不大,却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他们初遇时,他校服口袋里掉出来的那颗糖纸。
“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白若溪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蜷缩。她刚点头,就被他打横抱起,在全场的欢呼里往外跑。礼堂的门在身后关上,桂花香气扑面而来,他的声音混着夜风撞进她心里:
“对了,刚才那支舞,你踩了我七次脚。”
“……秦俊熙!”
“但我愿意被你踩一辈子。”
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高三(七)班的窗户里,还贴着他们当年的合照——他皱着眉看镜头,而她躲在他身后,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原来有些心动,从校服时代就埋下了伏笔,穿过喧嚣的舞会,穿过漫长的时光,终究会落在彼此掌心,开出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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