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的。”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秦俊熙突然开口:“我爷爷临终前留了个箱子,说等我遇到‘云城白家的人’就打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里面可能有当年的真相。”
摆渡车停在飞机舷梯下,空姐恭敬地接过白若溪的登机牌。秦俊熙替她理了理被雨打湿的衣领,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到了云城给我打电话,不管发生什么,别一个人扛着。”
白若溪望着他眼底的认真,突然踮脚吻在他唇角,带着海水的咸涩:“等我处理完白家的事,就去找你。”
舷梯升起的瞬间,她回头望去,看见秦俊熙站在雨里,手里还攥着那张被咖啡浸湿的旧照。而她不知道的是,秦俊熙的手机此刻正收到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白家旁支的人,混在你的机组人员里。”
飞机冲破云层时,白若溪看着舷窗外的云海,突然摸到行李箱夹层里的冷硬——是她出发前藏的匕首,爷爷说“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别信任何人”。
云城的轮廓在下方渐渐清晰,白若溪握紧了匕首,指尖冰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家族的利刃,还是爱人藏在心底的秘密。而秦俊熙站在停机坪上,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突然打开了爷爷留下的那个箱子,最上面放着张泛黄的借据,借款人是申彩京的外公,担保人处,赫然签着白若溪母亲的名字。
雨还在下,仿佛要洗尽所有被时光掩埋的真相。可这真相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反转,没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