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沈砚之抱着受伤的女人冲出火场;高云洲的父亲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块引玉黑石……
“原来……”云书菀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震惊滑落,“我妈妈……是沈砚之的女儿?而高云洲的父亲……当年是矿难的知情者?”
高云洲也愣住了,他看着那对玉佩,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锁着的日记,里面提到过一个叫“阿槐”的女人,说欠了她一条命。
这时,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沈砚之和高父竟然一起来了。沈砚之看到床上的老人,老泪纵横:“阿槐……我来晚了……”高父则盯着那对玉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云书菀看着眼前这两个鬓角斑白的老人,突然明白了外婆没说完的话——她的灵泉空间,根本不是穿越的偶然,而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沈家与高家的恩怨,矿难的真相,甚至她和高云洲的相遇,都是被命运串联好的线。
高云洲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管过去是什么,我都在。”他的眼神坚定,像在对她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云书菀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突然觉得外婆的离开虽然让人痛彻心扉,却也揭开了所有谜团的一角。她攥紧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高云洲,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沈家和高家的旧怨要了结,矿难的真相要大白,而她和高云洲,既要面对家族的牵绊,又要守护灵泉的秘密。
沈砚之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玉制的钥匙:“这是……当年矿洞的钥匙,阿槐说,等她的囡囡长大了,让她来决定……矿脉的未来。”
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在等待一个迟到了三十年的答案。云书菀接过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突然觉得无比安心——因为身边有高云洲的温度,身后有外婆和母亲的守护。
她和高云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对拼合的玉佩上,仿佛在说: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终将在他们的携手下,迎来属于它的结局。而这场跨越三十年的恩怨与守护,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