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低头看手环,蓝光暗了暗,可她抬头时眼睛亮得很:“夫人,森林的草不会脏地毯。它们早上会开小蓝花,我虽然不懂规矩,但会给孩子们烤蜂蜜蛋糕,能听老橡树讲故事。”
伯爵夫人没说话。直到晚餐,舒雅把烤鸡的鸡腿夹给厉威廉。伯爵夫人盯着看了会儿,突然起身给她盛汤:“我们家规矩少了一条——会疼人的人,才配暖被窝。”汤碗底下,躺着颗星星形状的蓝石头,是星芒草的伴生石“星泪”。
另一边,欧文坐在森林里的木琴前发呆。琴键上落了层银粉,昨天赞助他音乐会的商人跑了,说“不想和厉威廉的人搅和”。更糟的是,舒雅的小木屋窗户开着,窗台上搁着他送的陶笛,压着张纸条,画着个笑脸,没字。他正摸陶笛呢,听见马蹄声——是舒颜骑马往下跑,后面跟着辆黑货车。
货车里,时宇举着瓶紫药水冲舒颜笑:“跟我走,告诉厉威廉换魂草的秘密,史宾赛都是你的!”舒颜想起小时候舒雅总把糖让给她,想起森林萤火虫绕她们飞,猛地推开车门跳下去。落叶堆软,她摔得脚踝疼,可她喊:“我不要抢别人的!死也要死在森林里!”
厉威廉在书房核记者会流程,明天要宣布和舒雅订婚,还要揭发尚董事挪森林基金的证据。尚董事突然踹门进来,甩了张照片:“你未婚妻和欧文青梅竹马!”照片里舒雅和欧文站在森林里,背后写着“厉威廉的未婚妻,曾是欧文的青梅”。
“别开记者会,”尚董事冷笑,“不然我让所有人知道,你爱的女人心里有人。”厉威廉拳头攥得咔咔响,兜里的星芒草手环突然发烫——他和舒雅说好了,要是有危险,手环就发烫。
他推开窗户往森林跑。月光下,黑货车正冲过来,时宇抓着舒雅手腕:“厉威廉让你不痛快,我毁了他宝贝!”舒雅挣扎,手环“唰”地亮了,蓝光裹住时宇的手,他疼得甩手。舒雅看见厉威廉跑过来,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手里攥着伯爵夫人给的“星泪”。
“放开她!”厉威廉扑过来,把舒雅护在身后。时宇盯着他手里的宝石,突然踢货车轮胎旁的布袋——几枚银戒滚出来,是尚董事用挪的基金买的假首饰,沾着泥。
“这些够买通全城说你未婚妻贪财!”时宇吼。舒雅低头看手环碎片,蓝光顺着碎片爬上货车轮胎、时宇的手背,连那瓶紫药水都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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