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看了眼两人,轻声说:“暗河的封印松动了。三天后的月圆夜,蚀魂者会苏醒。到那时……”她的声音消散在风里,“用你们的真心,唤醒森林的记忆。”
欧文的木琴突然自动弹出一段旋律。那是孩子们刚才唱的生日歌,但最后一个音符拖得老长,像一根细细的线,飘向森林深处。舒颜的脚踝不疼了,她盯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浮现出一枚淡蓝色的印记,和精灵少女发间的冰花一模一样。
伯爵夫人捧着“星泪”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童谣纸、欧文的木琴,还有厉威廉的银链。她突然笑了:“原来史宾赛祖训里的‘守护土地’,不是守着金银,是守着这些……”她指了指孩子们,指了指舒雅,指了指厉威廉,“是守着真心。”
夜风里飘来烤蛋糕的甜香。欧文抱着木琴,带着孩子们来庆祝了。舒颜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手里举着那只旧陶笛,笛孔里飘出不成调却快乐的旋律。
厉威廉把舒雅抱进怀里。他摸了摸颈间的银链,又碰了碰舒雅的手环。两道蓝光在月光下轻轻相碰,像两颗星子,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轨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森林最深处的暗河边,一块刻着星芒纹路的石头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半具白骨。白骨的手心里,攥着半块银链——和厉威廉戴的那条,严丝合缝。
蚀魂者的低语,正从河底缓缓升起:“真心……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