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川”字,神色凝重地说道:“绿脓杆菌感染扩散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她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厉威廉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分明得如同冬日里嶙峋的岩石。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不,她不会有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黑暗中给自己寻找一丝光亮,又像是对着命运许下一个不容违背的誓言。
欧文站在一旁,拳头同样攥得死死的,指关节也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当年的模样——同样是被这种可怕的病菌侵袭,身体日渐虚弱,最终,母亲那温暖而柔软的手,无力地从他的手中滑落,渐渐失去了温度。
“威廉,我……我害怕。”欧文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我见过这种病,我亲眼看着它带走了我妈妈……”
厉威廉缓缓抬起头,眼神沉沉地看向欧文,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次不一样。”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一样?”欧文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与绝望,“病菌可不会因为‘不一样’就对我们手下留情,放过她。”
厉威廉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扣住欧文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对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欧文的眼睛。
“听着,欧文,舒雅不会死。”厉威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欧文的心上。
“她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去极光森林看日出的。”厉威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坚定,那是他对未来的期许,也是他对舒雅的承诺。
欧文怔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厉威廉的眼神,那里面的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有近乎偏执的执着,仿佛舒雅一定会好起来,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深夜,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发出的滴答声,那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在催促着什么。
舒雅在昏迷中微微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似乎在梦境中遇到了什么困扰,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厉威廉守在床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舒雅的脸庞,那目光中充满了心疼与关切,仿佛他是舒雅与病魔之间唯一的屏障。
欧文站在走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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