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香水味,很熟悉...”
我和高云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是谁在暗中帮助我们?又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谜团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当我们终于走出矿井,重见天日时,阳光刺得眼睛发疼。站在井口,回望那个黑暗的入口,我意识到这场冒险才刚刚开始。
高云洲站在我身边,轻声说:“明天我去找你,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我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的办公楼窗口。那里,一个身影迅速从窗前消失。
但我还是认出来了——那是沈莲。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矿区办公楼?又为什么要躲避我的视线?
又一个疑问埋入心底。我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矿区小镇上,一场暗流汹涌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已经不可避免地深陷其中。
高云洲走后,我在矿区边缘发现块沾着煤渣的碎布,纤维里混着几根银灰色丝线——和沈莲今早围巾的材质一致。回到家,书房暗格里的矿难幸存者名单突然多了页纸,最末行“萧”字被墨点盖住,边缘却隐约有“芮馨”二字的压痕。
深夜,窗台落了片枯叶,叶脉间卡着半张蝴蝶搭扣的拓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通风井第三根铁轨下,有不属于1985年的铁锈。”字迹与高云洲图纸上的标注惊人相似,却多出个他绝不会用的、带弯钩的尾笔。
我摸向口袋里那枚从井下带出的纽扣,突然想起萧芮馨说的香水味——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牌子,停产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