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雷管,一个刻着云,一个刻着周,还有一个……”
她的目光落在云书菀手背上,青绿色纹路突然连成串数字:0719。
石英钟的玻璃罩彻底炸开,倒转的秒针飞出来,尖端沾着的血珠溅在云书菀手背上——那里的纹路突然亮起,映出张人脸,是她自己的模样,眼窝处渗出的血水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云书菀的指尖刚触到那串发烫的数字,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巨力拽进旋涡。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看见高云洲的蓝工装袖口滑下,手腕上赫然戴着和外婆同款的红塑料拖鞋吊坠,吊坠里嵌着的不是照片,是半粒青绿色的玉屑——与她后颈印记渗出的粉末,一模一样。
周延洲的碎玉与她掌心的玉佩彻底相融,背面的“云周”二字突然扭曲,化作个旋转的黑洞。黑洞深处飘来张地契,0719号宅基地的图纸上,画着栋爬满青藤的别墅,别墅地下室的位置,标着个小小的“矿”字。
“你以为选的是地契?”病床上的女人化作无数青虫,钻进墙壁的人脸纹路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1985年埋在矿洞的三个雷管,一个炸了地质队,一个埋了矿工,最后一个……变成了灵泉。”
云书菀的身体正在透明化,手背上的0719开始往骨头里渗。她看见自己的后颈裂开道缝,里面不是血肉,是卷红色的引线,引线末端系着块蝴蝶酥,酥饼里嵌着的骨头渣,正慢慢拼成“供销社”三个字。
石英钟的秒针卡在她瞳孔里,倒转的数字变成倒计时:3,2,1——
黑暗吞噬一切前,云书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笑,那笑声既像高云洲的少年音,又带着周延洲的沙哑,还有病床上女人的尖利。她低头,看见掌心的玉佩碎成齑粉,每一粒粉末里都浮着个小世界:1985年的矿洞,1987年的塌方,还有间亮着灯的供销社,柜台第三格里,地契上的别墅图纸正在渗血,血珠滴在“矿”字上,晕开的形状,是她后颈那只睁开的眼睛。
而那只眼睛的虹膜里,穿的确良衬衫的人影正低头微笑,他手里的藤编篮子敞开着,青绿色粉末里埋着的钥匙坯,最上面那把刻着“云书菀”,编号栏空着,只留了道浅浅的刻痕,像在等谁来填。
云书菀在供销社花了5万元买了房租地契,准备建造别墅,她之前在赌石市场花了1000元购买一块翡翠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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