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旧木箱里,此刻背面却多了行小字,笔迹新鲜得像刚写上去:
“地基挖到第三尺那天,记得带桶灵泉水。”
远处传来铁锹入土的闷响,男人们的号子声顺着风飘过来,调子竟与她穿越前常听的那首矿难纪念歌一模一样。云书菀摸向后颈,蝶形印记不知何时变得冰凉,像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