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若依指尖的蝴蝶徽章突然烫得惊人,像是有团火在掌心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攥紧,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抬眼时,Neo-Image大厦的霓虹正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涌进来,在Annabelle刚离开的地方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些光影诡异地扭动、拼接,竟慢慢凑出半朵鸢尾花的形状——和亚斯袖口那枚袖扣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连花瓣边缘的锯齿都分毫不差。
“亚斯,”她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戴着袖扣的手拽到自己后颈,把冰凉的金属贴在那片蝴蝶胎记上,“你父亲日记里被撕掉的那页,是不是画着这个?”
亚斯的呼吸骤然卡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胎记与鸢尾袖扣相触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里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父亲临终前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奇怪的纹路,嘴里含混地呢喃着“蝶翼承鸢尾,裂隙自会开……”当时只当是胡话,此刻却像惊雷般在耳边炸响。他看着贝若依后颈那片淡粉色的蝴蝶印记,突然想起小时候在父亲书房里偷看到的画——一张没画完的素描,上面是两个背对着他的孩子,后颈都有蝴蝶形状的印记,旁边画着半朵鸢尾花。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胎记,触感细腻,带着皮肤的温度,和记忆里素描上的线条重叠在一起。
这时,尔奇抱着那件23号球衣冲了进来,球衣的衣角还在滴着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小贝!你快看这个!”他把球衣往桌上一扔,水渍立刻漫开,在浅色的桌面上晕出大片深色痕迹。更奇怪的是,球衣内衬不知何时渗出了淡紫色的汁液,那些汁液慢慢扩散,竟在桌面上拼出一小簇龙胆草的形状——和Annabelle风衣上沾着的草屑碾碎后渗出的颜色、形状完全一样。“刚才我去洗手间洗球衣,一沾水就变成这样了!还有这个标签!”他指着球衣领口内侧,那里除了绣着的“均”字,还有一个极小的星轨图案,用银线绣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你看这个,像不像晴空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
贝若依凑过去看,心脏猛地一缩。那星轨图案弯弯绕绕,和晴空总爱把玩的那条项链上的纹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最末端那颗歪歪扭扭的“星点”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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