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他是我爸的老战友,以前从不露面,刚才警察说,他口袋里有张纸条,字迹很潦草,写着‘734实验体,玉碎则裂裂开’。”
734——这个编号像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苏蓓的记忆深处。她突然想起Annabelle日志里那句用红墨水写在页脚的话:“实验体734,携龙纹玉碎片,为时空锚点。其心为引,其血为钥,其痛为门。”
“可岚呢?”苏蓓突然问,声音绷得极紧。
尔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湿冷的水汽。他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纸杯被握得变形,热气氤氲中,他眉心紧锁:“在隔壁病房醒酒。”他走进来,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琛哥,又移到苏蓓掌心的玉,皱了皱眉,“他手里的玉……和你那块很像,连纹路走向都一样,只是颜色……像是吸了血。”
苏蓓没说话,只是将两块玉轻轻贴合。刹那间,玉面接触处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蓝光晕,光如薄雾,缓缓缠绕,像两股血脉终于重逢。她闭上眼,仿佛听见了某个遥远时空的回响——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在风中低语:“快了……就快了。”
亚斯攥着那枚樱桃发夹站在窗边,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夹片,边缘微微磨损,留下岁月摩挲的痕迹。发夹上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那是苏蓓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清冽中带着微甜,此刻却像根细针,轻轻扎进鼻腔,一路刺入心口,酸得他眼底发胀。
“她总说星轨会记得每一个约定。”亚斯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纸,每吐一个字,喉间都像被磨出细小的血口,“去年流星雨那晚,她仰着头,发丝被风吹得缠在指尖,说要在猎户座的腰带三星下再许个愿——‘这次,我要为自己许。’”
尔奇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指节无意识地敲着墙面,节奏紊乱,像他此刻的心跳。他瞥见可岚正蹲在地上,纸巾轻轻按压着地板上的光斑,那光斑如液态银河,冰凉而粘稠,触感像是碰到了凝固的星光。她擦过的地方,光斑短暂黯淡,可转瞬又亮起,仿佛根本擦不净,反而在纸巾的摩擦下,渗出更多细碎的银蓝。
“这光不对劲。”可岚突然抬头,眼底映着细碎的银蓝,瞳孔里像是落进了整片星河,“你们看,它在往门缝钻——像在逃,又像在引路。”
果然,那些流淌的光斑正顺着病房门缝的缝隙往外渗,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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