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厂的证人,云氏早就把你的罪证收得滴水不漏。”
她直起身,从手包取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车祸现场真实的刹车痕迹与伪造证据形成鲜明对比:“知道钟天麒为什么至今不愿见你吗?当他亲手比对出这些照片的破绽时,看着你的眼神……”云玥莜故意停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比看垃圾还嫌脏。”
探视室的灯光在萧雅琪脸上投下斑驳阴影,她崩溃地抓扯着头发,而云玥莜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临离开前,嫡女头也不回地抛下最后通牒:“在牢里好好回忆,那些被你践踏的真心——毕竟,这将是你余生唯一的‘奢侈品’。”
云玥莜凑近铁栏,身上冷香裹挟着威压扑面而来,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诬陷皇室庶女,罪加一等。”她指尖敲了敲铁栏,金属碰撞声惊得萧雅琪一颤,“星雨虽为庶出,可流着靖国皇室云氏的血,动她,等同于挑衅整个皇室。”
“你伪造证据、操控舆论,让星雨背上‘害死钟天骏’的罪名,在珠宝圈声名狼藉。”云玥莜从手包取出一沓法律文书,重重甩在桌上,纸张在铁栏间簌簌作响,“皇室律法明文规定,对皇族血脉恶意中伤、蓄意陷害,除按律判刑,还要剥夺一切身份荣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雅琪血色尽失的脸,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原本你顶多判十年,如今?”嫡女故意拖长尾音,眼尾寒光乍现,“等皇室法务部介入,你后半辈子,就好好在暗无天日的重刑监里,为自己的愚蠢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