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稳得像块礁石,“明天就有人扒出你妈当年是怎么从秦家跑出去的。你说,那些等着看秦氏笑话的媒体,会不会把这事炒成连续剧?”
秦俊熙的手突然松了。他盯着若溪手腕上的红痕,喉结滚了滚,像有话堵在喉咙里。《神话恋人》里从未提过他母亲的往事,可他此刻的反应,分明印证了若溪的猜测——那不是随便编的。
“我叫白若溪,”她抽回手,揉着发红的腕子,“不是你剧本里等着被拯救的金丝雀,更不是任你拿捏的面团。你要是想玩,我奉陪到底,但别指望我按你的规矩来。”
说完扛起烫衣板就走,帆布包上的“百草洗衣店”字样在晨光里晃悠,像在他眼前晃悠的挑衅。
秦俊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拐进巷口,突然想起昨天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她蹲在被挖断的水管旁,用胶带一圈圈缠裂缝,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株倔强的野草,在水泥地上也能扎下根。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苏易川发来的消息:【俊熙,洗衣店的电也断了,她肯定撑不住】。
秦俊熙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突然回了句:“让水电工现在过去修好,费用记我账上。”
发送成功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阳光穿过蒸汽落在红卡上,那抹刺目的红,不知何时竟柔和了些,像被水洗过的胭脂。
巷子里,若溪正踮脚够自家店门的锁,听见身后传来水电工的声音,还有人低声说“秦少吩咐的,务必修好”。她勾了勾唇角,把烫衣板往门后一靠——看来这冰山也不是毫无破绽,至少他现在该明白,想让她低头,光靠断水断电可不够。
晾衣绳上的校服在风里晃悠,白若溪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朝阳伸了个懒腰。今天的第一单生意,得赶在秦俊熙变卦前做完才行。毕竟她是白若溪,是能在石缝里开花的百草,不是等着别人喂米的金丝雀。
水电工离开时,白若溪正蹲在洗衣店门口,用铁丝把被挖断的排水管缠成麻花状。秦俊熙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巷口,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他冷白的侧脸,像尊摆在街角的冰雕。
“需要帮忙?”他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若溪头也没抬,铁丝在她手里转得飞快:“不用,秦少的钱还是留着买新笼子吧,我这野草住不惯。”
轿车引擎“嗡”地响了声,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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