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嘴角却沾着点饼干屑,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放学时,若溪刚把最后一件校服装进布袋,就被苏易川堵住了去路。他手里晃着张照片,是她小时候在B市海边捡贝壳的样子,笑得一脸傻气。“这要是贴全校,”他笑得得意,“你这‘野草’的人设可就崩了。”
若溪还没说话,照片突然被人从背后抽走。秦俊熙捏着照片的边角,指腹蹭过她小时候扎的羊角辫,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苏易川,明天去学生会做三个月清洁。”
苏易川的脸瞬间白了。若溪看着秦俊熙把照片折成小方块塞进西装内袋,突然觉得这人比《神话恋人》里写的有趣多了——他的温柔藏得比深海还深,却总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像贝壳里的珍珠,硌得人心里发痒。
走到巷口时,秦俊熙突然叫住她:“周末有时间吗?”
若溪回头,看见他站在路灯下,黑色西装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我妈说,要请帮我们修水管的人吃顿饭。”
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像被路灯烤过的樱桃:“正好……我那天有空。”
若溪忍不住笑了。原来冰山融化的时候,是甜的。她挥挥手转身走进巷口,帆布包上的“百草”二字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果然没猜错,自己的剧本,就得自己写才有意思。
远处的轿车里,秦俊熙摸着内袋里的照片,指尖一遍遍划过照片上女孩的笑脸。副驾上的宋铭宇推了推眼镜:“俊熙,你好像对她不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洗衣店的灯光在巷口亮起来,像片温暖的海。或许从很久以前,在B市的海边,他就该知道,有些野草,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