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被抢走吗。”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风吹走。白若溪却听得真切,心头忽然软了一下,像被饺子汤烫过似的,暖融融的。
她没再逗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小口吃着饺子,忽然觉得,这只别扭又容易炸毛的家伙,其实也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