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删掉了所有剧情提示,然后踮起脚尖,吻上秦俊熙的唇角。
“秦俊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HE的结局里,女主角本来就该留在男主角身边啊。”
远处的食堂里,宋宇轩举着望远镜欢呼:“成了!我就说俊熙那字没白练!”苏易川翻了个白眼,把刚剥好的虾滑放进锅里:“先想想怎么跟他要打赌的五百块。”
雨彻底停了,向日葵花盘上的水珠折射出彩虹。白若溪望着秦俊熙眼里的自己,突然明白——所谓结局,从来不是书本上的句号,而是此刻握在掌心的温度,是愿意为彼此停留的决心。
她留在这里,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若溪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弄醒,睁眼就看见秦俊熙正踮着脚往婴儿床里探,试图把儿子攥在手里的小拨浪鼓抽出来——秦念溪昨晚刚学会抓东西,抓着什么都不肯放。
“别弄醒他。”白若溪压低声音,看着秦俊熙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小时候也这样?”
秦俊熙回头,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我妈说我抓坏过三块劳力士。”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今天约了宋宇轩他们去打高尔夫,带不带小家伙?”
“他才五个月!”白若溪拍开他作乱的手,“再说苏易川的妹妹怀孕了,哪有空管孩子。”
正说着,婴儿床里传来咿呀声。秦念溪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见白若溪就伸开小手要抱,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秦俊熙啧了一声:“跟你一样,见了我就没好脸色。”嘴上这么说,却先一步把儿子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爸爸。
早餐时,管家递来一封航空邮件,信封上印着非洲的邮戳。白若溪拆开,里面掉出张照片——尹正男和闵瑞贤站在草原上,身后是成群的长颈鹿,两人笑得一脸灿烂,照片背面写着:“找到比向日葵更野的风景,勿念。”
“这两个疯子。”秦俊熙凑过来看了眼,把烤好的吐司抹上果酱递给她,“说下个月回来参加念念的周岁宴。”
白若溪咬着吐司笑:“到时候让宋宇轩的未婚妻露一手,她不是学烘焙的吗?正好试试周岁蛋糕。”
秦念溪在婴儿椅里拍着桌子,咿咿呀呀地像是在附和。阳光落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像极了秦俊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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