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愣了愣,憨笑了一下,“月连长他关心我们当父母的,我们被放出来回家后他第一时间就在家等着我们了,亲口跟我们说的啊。”
笑完了她看现场的人表情不对,有些不安地小声补问了一句,“这事儿……是不是秘密,原本不该让我们知道是他保我们的啊?领导同志,这事儿真不怪他,你们要怪就怪到我们身……”
“许团长,我妈这人虚荣心重,什么事都爱往我头上按,就为了在邻居面前炫耀我能干找回几分面子,我从头到尾对这次举报事件根本不知情,军区派去保你们出来的事我也不知情,我那天只是碰巧休假回家而已。”
月耀光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钟婉琴,一股脑地把错都推到了她身上,“我也是从他们被抓后又放回来了才知道霍星曜被举报那件事的,这件事事关我父母其中一个亲生儿子,也就是霍星曜,在此之前我并不清楚这在军区已经被列为秘密了,这事我也没有对任何无关的外人再提起过,恳请组织严查还我清白!”
他就差没对许团长拍胸脯保证,他绝对是无辜的。
霍星曜是能通过审核为军区捐献先进仪器的人,那说明他肯定有军区作保。
哥尾会的人自然动不了他。
与霍星曜相关的一切信息自然而然会被列为秘密,防的是有心的敌特从霍星曜捐献的物资里打探军区的情况。
他也是在刚才许团长对钟婉琴审问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这些信息的。
推测出来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已经后悔了。
悔的不是他做错了,悔的是选错了方法,不该听月如鸢的法子,选择走举报这条路了。
应该再考虑得更多一些,选一个更完全稳妥,就算查也查不到他身上的办法。
可现在想到这些已经晚了,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钟婉琴被月耀光那一通话怼得脸红脖子粗的,她自己隐约猜出来因为要保密的缘故,所以月耀光做了好事也不敢承认。
但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非要踩她这个当妈的一脚,把她贬成一个爱慕虚荣的妇女。
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知情?”
许团长一改刚才的柔和,声音猛地拔高,“你一个举报者之一,说自己不知情?”
月耀光刚才还义愤填膺要组织还自己清白的脸色瞬间变了。
钟婉琴也傻了,远远地望着月建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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