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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月建国气得脑子更眩晕了。
总觉得有一天,他没被那几个有异心的野种气得高血压,也会被这婆娘气到脑溢血。
五一劳动节刚过没多久,就传来了月耀光被开除党籍全军区通报,下放到离这里六百多公里一个最贫困的农场劳改五年。
钟婉琴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天都塌了。
不到一天,钢铁厂和家属院的人不知怎的,全都知道了月耀光被全军区通报且开除党籍,还被下放劳改五年的事。
夫妻两人出门上班的时候,还有凑过来问他们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臊得这两夫妻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杨丽英更是站在钟婉琴面前贴脸嘲笑,羞得钟婉琴从此出门买菜上班都躲着她走。
几个月前,月建国还在别人面前感慨月耀光是个上进又孝顺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更懂得感恩。
后脚就被快速打脸了。
夫妻俩在外丢脸丢到抬不起头,回到家了也没能消停,互相指责对方这些年来的粗心大意,在家吵得心力交瘁,直接分房睡了。
月建国怪钟婉琴弄丢自己的两个亲生孩子,这么多年来还把袁桂兰当恩人一样对待。
钟婉琴怪月建国当年要收养月如鸢,带坏了养子还背着她们写信联合月耀光一起写举报信连累他们,害她误会错怨了霍星曜,导致现在关系更僵了,修复的机会更渺茫了。
这段时间家属院和厂里时不时就有人在他能听得到的范围内说起这事儿,一辈子好强要面子的月建国丢人丢得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头发花白了大半,肩膀脊背都塌下去再也挺不起来了。
这份痛苦不能他一个人担着,于是他骑着车去找月建军,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月建军起初还觉得月建国在骗自己。
直到月建国报出了农场的名字,让月建军一个月后自己买车票去那农场看一看,就知道了。
月建军总算听出来,月建国没跟他开玩笑,当场就给月建国跪下来,求他救救他们老月家的长孙。
月建国冷笑了一声,“大哥你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月耀光毁了,月耀宗还有希望啊,他只是下乡,又没犯什么错,一年时间满了可以想办法工作回城。”
“对对,到时候让弟妹把她那供销社的工作让给阿宗,他就能回城了。”
意识到月建国在看自己,月建军立刻把眼里的精光又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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