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没妈的孩子,肯定不能跟佳佳斌斌的花费划等号,但差距应该不会差得十万八千里那么大吧?”
其实她不知道每年程峰到底给自己寄了多少伙食费,多少学费,但她在外婆家除了能保证上学的费用外,吃穿用全都是自己上工挣工分换来的。
初宁说如果按她挣的工分来算,不仅能供她一个人吃喝还能顺道给外婆“交房租”,根本不至于让她过上以前在外婆家那种每天吃全家吃剩的米汤,饿到跑山上到处找吃的日子。
可实际上,她不仅吃不饱,还得把外婆家所有的活儿全都干完了,就连外婆家里的鸡鸭都是她上山找粮食养大的,可肉却一口都轮不到她吃。
这也是她们让她诈一诈高淑琼的原因。
如果高淑琼问心无愧,问题没有出在高淑琼这一边,那问题就出在了外婆那一边。
是外婆和舅舅舅妈们一家将她的伙食费全部据为己有还如此虐待她。
初宁说了,不论是谁,她都不该忍气吞声,苦难从来不是忍一忍就没了的,能忍一时的苦,就会有一辈子的苦等着她。
她该做的,是一分一毫地讨回来。
没想到她话刚落音,高淑琼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慌乱,她高声尖叫:“程峰,你这女儿了不得了,事事都要算那么清楚,根本没把你当爸啊,我可担不起她这一声妈了,免得回头她又要找我算什么账了,你看那一百块好心给出去的医药费就被她拿出来斤斤计较起来了。”
正情绪上头的程峰果然被高淑琼这一番转移矛盾的话带偏了,刚要说什么。
程玉兰先开口质问:“高姨,你刚才还说要我还钱,现在怎么又说这一百是好心给我的,这一百块,到底是算借,还是给,你怎么一时一个样,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
高淑琼被问得哑口无言。
程玉兰摆摆手,“爸,你也看到了,其实不是我计较,是高姨非要跟我先计较,现在连妈都不让我喊了,到底我不是她亲生的,我也能理解她这样变脸的缘故。
我先回去翻一下那些年你给我邮钱的底单吧,下周再来找您,这一百块我听您的,不还了,虽然高姨不准我认她了,但您永远是我亲爸,是我女儿的姥爷,您给晓晓的医药费,哪里就算得那么清了呢对吧,我会好好在华侨办工作,不让您的期望落空的。”
程峰听了她后面的话,情绪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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