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鸢竟然也悄悄背着她们去面试了,还竟然被刷掉了没考上。
而他们居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
好一个白眼狼,疼她宠她养了十几年,她竟然这么自私自利,一点都不为家里,不为最偏疼她的二哥着想。
原本还对月初宁颇有怨言的钟婉琴,此刻火气又全都转到了月如鸢身上。
亏她在月如鸢下乡那天还心软给了二十块钱出去呢,她这个当妈的倒是念着母女情分,没想到这个白眼狼那么多门路,却从来都只为自己着想。
一点没为两个最疼爱那白眼狼的哥哥着想过。
老大老二真是瞎了眼,白疼这白眼狼那么多年。
她那天心软给出去的二十块钱,简直是喂了狗。
钟婉琴一想起她那吃不了一点苦,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二儿子要去种田抢收挖水渠,心里就又难受又心疼。
老二从小跟在她身边什么苦都没吃过,哪里受得了这份罪啊。
干脆等会儿见了宁宁,跟宁宁好好说一说,一年后把她那工作名额让给她二哥得了。
她现在是军属,没工作也能留在城里过好日子,可她二哥却还在乡下受罪呢。
宁宁和老二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真正的一家人,肯定不会像那个没血缘关系的白眼狼那么狠心和自私。
早知道这白眼狼会这么无情和自私,这些年她就不该对月如鸢倾注那么多心思和感情,就该像左邻右舍说的,收养她给一口饭吃就够了。
面对温惠英的讥笑,此刻钟婉琴脸上火辣辣的,只觉这些年是她们夫妻太仁慈,心地太善良过头了,养着养着就养出了感情,什么好的都给了月如鸢,却得不到她一丝回报和真心。
是他们看错人了。
但还是涨红了脸为自己辩解,“我们……当然是知道的,鸢鸢跟我们说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就忘了,再说了鸢鸢落选后就马上下乡了,也不知道是谁被考上了,所以我们才不知道。”
月建国也黑着脸附和媳妇的话,面上肯定是不愿承认是他们夫妻错看了人,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特别是在周鸿洺夫妻面前,当年他们可是一个村出来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在周鸿洺面前落了脸面。
温惠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跟他们争辩,先带他们去家里喝了水。
“难得你们夫妻还算有心,亏待了宁宁十几年,现在还知道弥补,带那么多东西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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