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下被水珠浇遍了全身,身材婀娜,水珠晶莹在雪膩肌肤上滑动的刁灿杳,竟然跪在了簌簌下落的花洒下面。
宁祖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
旋即嘴角露出一抹轻笑,脸上露出了強煭的満足与刾激。
人的阈值,都是在人生这个进程中,随着不断満足而逐渐拔高的。
这也是为何,那些有钱的富人,一旦被爆出花边新闻,总是能够不断刷新人们认知下限的缘故。
他们见识了太多。
所以一般的美女,对他们而言,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就需要其他方面的辅助,来刾激他们早已被不断拔高的阈值。
比如身份。
很多富豪钟情于明星,并非是他们傻,而是他们享受那种将万众心目中的偶像,征服的慾朢。
比如地点。
不再满足于在自己的豪宅里,而是在无人的旷野,在喧嚣的闹市楼顶,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于车中happy。
比如禁忌。
对自己的糟糠之妻或包养的小三提不起兴趣,而是热衷于与他人进行交换。
比如人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快乐,更能刾激着他们的感官神经。
比如……
诸如此类。
其实对于现在的宁祖而言,他的阈值也在不断的被拔高之中。
毕竟,身边环肥燕瘦,莺莺燕燕。
换做是任何男人,都会逐渐提高自己神经的敏感度。
只不过相对而言,他不会那么丧心病狂,更不会傻到把自己的盘中菜,让别人的筷子伸进来。
而眼下。
刁灿杳带来的全新体验,虽然够糟践,但不可否认,的确够爽!
看来,她贪心归贪心。
但的确有这份贪心的能力和勇气!
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饶是甄岁岁,予取予求,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当然,若是自己强行要求,以岁岁对自己的顺从程度,肯定是可以达成目的的。
但没必要。
而旁边的周娜娜,也是目瞪口呆。
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刁灿杳真的会按照她的说法去做。
之所以给她提出这个建议。
纯粹就是闹着好玩儿,或许心里还有一丝想要恶心刁灿杳的原因。
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你要假装清高?
既然你要装清高,那就让你的清高一文不值。
这是周娜娜深藏在心底里的想法。
……
下午五点半。
宁祖从柔軟舒适的大床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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