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一吨,这毕竟也是国家财政支出,我们不能拿纳税人的钱肆无忌惮。”
宁祖眉头轻挑。
这时。
一旁纪北音小声在宁祖耳边道:“首长说我见到您之后,给他回个电话。”
她正说着,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首长。
纪北音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龙,旋即便将手机直接递给宁祖。
宁祖接听。
“喂,郑老您好。”
“小宁啊,听说你跟陈组长他们关于价格方面陷入僵局了?”电话里,郑朝辉语气和蔼,宛若一位邻家慈祥老爷爷。
宁祖尴尬一笑,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里的郑老便又继续道:“我知道,这个价格相对于同行来说,的确低了些,尤其这还是核废料,而你的能力,能够让它完全消失,别说是五十万了,就是给你五百万、乃至五千万一吨,都是值得的。”
“但是现在国家也难啊,外有围追堵截,内要提高内需,我们的经费有限,小宁你看你能不能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五十万一吨,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对你的公司进行一些让步和照拂,你看如何?”
听着电话里郑朝辉那苍老中透着些许疲惫的声音,宁祖心中动容,反正这个钱也是白得的。
大头还是在回收报酬上面。
于是,他看向了对面的陈龙,当即点头,道:“郑老您都开口了,自然没问题,我不争了,就按照您说的办。”
“哈哈哈,好,小宁有空来燕京玩的话,记得给老头子我发个消息,到时候如果不忙,来家里吃饭,如何?”
“好的郑老,郑老不嫌叨扰,晚辈肯定去。”
“跟你们年轻人交流才能有活力……我这边有个会议,那下次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