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好歹他也是杨晏秋阿姨唯一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不在中海也就罢了,可现在人在中海,还知道了消息,不理会说不过去。
再者说。
在离开潭州之前,在医院那个夜晚,秋姨那一抹風情,至今都还历历在目呢。
冲这一点,也得尽可能保住方宇凡的性命。
“我也没听大明白,好像是跟人联合开公司,然后被坑了,背了几百万债,给我打电话说是活不下去了,让我跟秋姨他们说一声……”
甄岁岁快速说了句。
宁祖眉头微凝,一边快步朝着里面走去,一边问道:“报警了没?”
甄岁岁一怔,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尴尬道:“我一紧张给忘记了……”
说话时,她有些心虚,尴尬的看着宁祖,仿佛生怕被责怪似的。
宁祖挑眉,摇摇头无奈一笑,道:“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先过去,他哪栋宿舍?”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只要先解决了他求死的意志,后面的事都好说。
甄岁岁跟郑瑜梦当即在前面带路,她俩也不清楚是哪栋宿舍楼,刚刚两人也是找了好一会儿,电话里甄岁岁询问方宇凡,但方宇凡就是不说,看得出来他是存了必死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