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包括第一批支持的李达康也是如此。
最开始的示好也在慢慢转变态度，让沙瑞金的处境很不好。
在省委会议中，向来强势的李达康当了一回透明人，一言不发让沙瑞金也坐不住了，决定重新想想办法。
听完了白秘书的解释，侯亮平满脸嫌弃，“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把白秘书问的愣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侯亮平。
沙书记会让他来找侯亮平，不就是跟侯亮平有过了合作。
沙书记的性格偏向谨慎，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手，让他来找侯亮平，不也是跟侯亮平谈妥了。
侯亮平的态度不像是作假，反而是让白秘书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不去？沙书记亲自说的，我也不可能听错。”白秘书谨慎的询问。
陈海也在一旁劝说，压低声音，“沙书记让你去一趟，去一趟就好。”
侯亮平心里很想去，脑海中响起了钟小艾的声音，果断拒绝，“我不去。”
钟小艾的态度是让他们不要参与到省委中的政治斗争，他们都是小虾米，无权直接参与。
老爷子都没参与进去，轮不到他们进去蹚浑水。
真想要参与也要让老爷子负责，大多时候都要看看老爷子的态度，那才是最现实的选择。
得不到老爷子的支持会非常被动，还会被老爷子臭骂一顿。
侯亮平心里遗憾，暗道沙瑞金没用，连省委副书记都不能搞下去，亏他还是一把手，但是身体很诚实，依旧是不表态，没有想要跟着白秘书走的想法。
看到侯亮平真的不准备走，白秘书看向了陈海，想要让他帮忙说说。
陈海双手摊开，表示无能为力。
侯亮平代表的是钟家，不肯给面子也是钟家的态度。
老爷子发话了，侯亮平也不敢违背老爷子的话，不能违背也能侧面说明态度。
侯亮平拒绝的毫不犹豫，背后没有老爷子发话也是不可能的。
看到侯亮平拒绝的如此坚决，白秘书也不可能强求。
沙书记说的是“请”，不是施压。
这一点他还是听得懂。
不能合作也不能跟侯亮平翻脸成为对头。
想到这里，白秘书也没有逗留，寒暄了几句后爽快的离开，没有过多纠缠和求情。
侯亮平得意的一挑眉，“省委书记的秘书还挺有眼色，混的还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