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身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王腾的手里。
王腾没有理会老祖的惊骇。
他的目光越过狂躁的毒蛟,落在了通道角落的碎石堆里。
阿七瘫在那里。
他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折断,胸骨大面积塌陷,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出气多进气少。
但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在看到王腾从烟尘中站起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狂热到了极点的光芒。
大人成了。
他们守住了。
王腾眼底的杀机在这一刻轰然暴涨。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动他养的班底。
这群尸狗是用命在给他护法,谁敢动他们,谁就得拿命来填。
“干得不错,接下来交给我。”
王腾屈指一弹。
一缕半透明的南明离火顺着指尖飞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没入阿七塌陷的胸口。
这不是焚烧,这是护心。
霸道至极的南明离火瞬间裹住了阿七即将破裂的心脉,将那些残留在伤口里的金丹罡气和元婴余波焚烧殆尽。
这股生机硬生生把阿七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处理完阿七,王腾缓缓转过头。
那双灰黑色的轮回之眼,死死锁定了满脸骇然的苏家老祖。
“苏家的账。”
王腾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半点起伏,却在这片残破的地下废墟中掀起了一阵刺骨的杀意。
“今天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腾夹着剑刃的两根手指猛地发力。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苏家老祖那引以为傲、温养了数百年的本命飞剑上,竟然崩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纹,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