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看了陈平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苏雨琪：“师姐，我们走吧。”
苏雨琪点了点头，走到宁志身边。
苏雨琪看了一眼陈平，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在十八重天，陈平救过自己，可苏雨琪却没办法去感谢陈平什么。
宁志抬起手，青黑色的火焰在掌心中凝聚，然后在帝陨之地撕开一道裂缝，两人的身影在裂缝中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中。
他们走了，离开了帝陨之地。
陈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很意外，宁志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出手。
不过没有追上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苏雨琪失忆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
如果他现在冲上去，强行相认，只会让她更加困惑和抵触。
而且宁志在场，如果宁志不想让他接近苏雨琪，以宁志现在的实力，他拦不住。
更何况，外面还有近万名魔修在等着他保护，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宁志……”陈平低声喃喃，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全部压了下去，像是将一座火山强行盖上了盖子。
他转过身，紫色的眼眸中重新恢复了冷静和坚定，朝着帝陨之地入口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