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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还有柱子,柱子没得睡玉兰之前,那是日思夜想。得睡了一次之后,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这么舒服,这么有韵味的女人,得睡了一次,竟然连再见面的机会都难,这还不如不给他睡,让他痛苦死算了。
这天,他待在家里,也不抱石知晚,懒懒地躺在躺椅上。都没有被什么刺激到,裤裆却是慢慢地撑了起来。
他烦啊,一巴掌拍了过去,心里怒骂:都怪你,起什么起呀?人都找不到,起来找死啊。
还真是找死,自己打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那一巴掌拍下去,他就痛得眼睛都鼓圆了。人也从躺椅上弹起,手捂裤裆,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石知晚和娘在院子里弄一些麻绳,看到爹跪倒在地,受到了惊吓:
“娘……爹爹怎么了……爹爹……”
赵寡妇只听到扑通的声音,都不知道柱子是怎么跪下的。也有点被吓住,连忙跑进来把人搀扶起。
“怎么啦?你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