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不对不对,因为敬重你们,逃跑……也不对,转移的时候,跌下高坎,腿摔断了,脑子……嘿嘿嘿……脑子也有点小小的……不对,是不大不小的不灵,我刚才去请他,他还能认识我?”
还能认识,要是人都不认识了,不就是废物吗?把这样的人推荐来当乡维持会会长,井边气得眼珠都快翻掉下地了,但也不好发作。只是摆了摆手,冷冷地说:
“你的,刚才出去后,我的已经,已经找到人选合适,他,嘶啦嘶啦。”
这就是不要二叔当维持会会长了啊,文贤贵替二叔高兴,但还是装作不懂。
“嘶啦嘶啦,那晚宴?嘶啦不嘶啦?”
赖雀德上前,推了文贤贵一把,怒骂:
“八嘎,滚。”
文贤贵不慌,却装着很慌的样子,脖子一缩,就去搀扶二叔。
“好,我八嘎,太君你也八嘎,我这就带他滚。”
八嘎是骂人的,这可把赖雀德气得脖子都发抖,他把手高高抬起,又骂了起来:
“八嘎呀路。”
井边比较沉得住气,迅速把武士刀举起,挡住了赖雀德要扇下去的巴掌。
“来昆,卡雷拉诺口托哦伊尼斯鲁那。(赖君,别和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