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借着探照灯外圈的光亮,灰鼠就看到一个兄弟半截身子挂在窗户上,双手下垂,血液从指尖往下滴。
多肉虎说的,不能丢青龙帮的脸,死也要打光最后一颗子弹,他把多肉虎推开,举枪就打。
“东洋矮子,我c你们的娘!”
也不知道日本人听没听懂,反正子弹是照射不误。
灰鼠不怕,躺着开枪不舒服,他提枪站起。只是人还没站稳,左边膝盖中了一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跪东洋杂种呢?灰鼠忍着剧痛,双手以枪当拐,使劲地拄着,让自己的身体撑起。
“杂种,你们这些狗杂种!打爷爷都打不准,打这里,脑袋在这里,哈哈哈……”
“砰!”
又是一枪射来,没有打中脑袋,而是打到了肩胛骨。他身体一晃,重重地往后倒去。
远处,子弹无法射到的地方。农公子看到探照灯光影中站起来的人是那么熟悉,这五短身材,当初可是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啊。
他一把抢过龟田手里的武士刀,双手紧握着往前冲,发了疯的大喊:
“太君,别开枪!让我亲手把他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