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周炀忽撑起手臂起身。
她睫羽微颤,问:“怎么了?”
周炀的嗓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东西没有了。”
“……”
昨晚两人实在荒唐,以至于计生用品完全告罄,周炀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在没有确切的保护措施下,他根本不会动陆菱一根手指头,见状,他扯过旁边的被单把两人盖上。
陆菱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褪去,她眼神迷茫道:
“你不难受吗?”
周炀‘唰’的一下掀开被子起身,陆菱一哆嗦,却见对方穿上裤子朝着洗浴室去,迎上自家媳妇戒备的眼神,周炀不由觉得好笑:
“在你大学的这四年里,我不会让任何事或者人成为阻挡你前进的理由,媳妇,把心放回肚子里。”
说罢,他大步离开。
结婚三年,周炀对她的情意似乎只增不减,陆菱心里愉悦的同时,忍不住强忍睡意,在周炀进来时,再度和他商量:
“对了,我们宿舍的丁翠翠说是可以来帮我们带娃,就是丁营长的姐姐,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