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以前,陆菱只是个经常被婆婆苛责的儿媳妇,高翠兰早些时候还经常看对方的热闹,起初她并没有把陆菱的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对方花了大半的钱带她去医院复查,做复健。
高翠兰才知道她说的不是玩笑话,陆菱是真的一点一点在帮她改变,那笔从江母身上拿来的钱填不满这个窟窿,很快就花了个精光。
高翠兰也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精力,竟从火柴厂领取了糊纸盒的工作,另外,还偷偷的起早摸黑去附近生产队收鸡蛋和干货,再高价卖给那些厂房子弟。
因不要票据,价格比供销社高上很多。
陆菱赚的就是这个差价。
她往往迎着暮色回家,天没亮就出了门,瞧见她灰头土脸的归家,高翠兰难掩担忧:
“现在街道办对投机倒把这件事抓得很严,一旦落网那必须是要被送去采石场的,菱菱,妈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你不要再冒险做这些,多拿些纸盒回来糊,俺和你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