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晚上忙碌到半夜都会赶回来,事事贴心,处处到位。
人心都是肉长的,江菱不能否认,在地震袭来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吃完饭,周炀先是把江菱抱上了床,随后,开始收拾柜面上的狼藉,江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开口:
“周炀,我们谈谈,当初那协议……”
男人身形一僵,动作本能加快:“没什么好谈的。”
他有躲避的嫌疑,端起碗筷跑得飞快。
那份协议就是悬在周炀头上的刀,当初两人因离婚闹得那般不愉快,历历在目,江菱到家属院,实际上并没有享到什么福,反而因为孕晚期受尽了折磨。
周炀本能的觉得自己并没有让对方动心……
直到他拉开门,江菱含笑的嗓音在其背后响起。
“能作废吗?”
周炀不可置信的扭头,动作大得碗都差点掉下来,眉宇间满是震惊。
江菱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