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有个娃娃亲,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啥?!”张秀娥茫然脸。
杨建国接着问:“你小时候说过的,说高婶儿他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以前周炀他爸明明有许下一门亲事,结果因为女方被改造而断了联系。
具体的情况你还记得吗?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很重要,妈,我想抓住周炀的弱点。”
张秀娥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
“哪儿……哪儿知道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清楚啊,以前……以前是听周家那二姑婆说的,听说那家人被批斗,住牛棚,能断绝关系的都断了。
高翠兰聪明,不可能还和对方保持着联系,所谓的婚事,自然就没有着落了,哎哟喂,想当年那家人上门,你还得过两块鸡蛋糕吃咧。
出手是真阔绰,数一数二的地主家庭……”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见张秀娥愈发离谱的碎碎念,其他病床上的人早就捂住了耳朵,唯有杨建国一脸认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