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切实的东西。
钱,必须得花在刀刃上。
吃肉确实爽,但……
吃再好、再多的东西,最后也就是一泡屎。
“说白了,房子啥的,不还得花钱买?还有那家具,不也得重新打啥的?
我跟你讲,县城可洋务了,流行那个什么,带大镜子的穿衣柜。就东子花钱那德行,他肯定得给他媳妇置办上一套最时兴的。
这,不都是钱吗?”
田淑芬:“……”
她翻了个白眼,“以前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过日子,絮絮叨叨个没完。”
讲真,田淑芬也许久没吃狗肉了,冷不丁闻到这种香味,还真挺馋的,“那啥,你自己搁门口叨叨吧。
我啊,上屋里拿点花生米,等下用油给你炒一炒,煸一煸,回头再整两盅散白,辛苦一整年了,我也得潇洒一下。”
说罢,田淑芬抬脚就往屋里走。
曹得虎自动跟上,“对了,你自己也说辛苦一整年了,炒花生的时候多放点油,别抠抠搜搜的,咱自留地,不是收挺多花生的吗?”
“知道了,知道了。”
田淑芬在前面走,曹得虎就在后头跟着,嘴里还叨叨咕咕的,“再说了,县城啥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吃根葱都得掏钱买,现在就这么大手大脚的,到了县城再不知道过日子的话,那吃喝脚用,一年下来得多少钱?”
“嗐,”田淑芬更不拿这个当一码事了,随口道:“要我说,你想这个就是纯多余。
要是真的怕他们在县城花钱买东西吃,那,咱们不还在乡下吗?匀点给他们,不就得了。
反正你三五不时也往县城去一趟,东子也见天的往回来,咱们就给送点去,他再带点去,再搭配着买点,能省不少钱呢。
自家自留地种那老些东西,根本吃不完。”
曹得虎一愣,眼前唰的就亮了,“你别说,这么想来,还真挺有道理的。”
“嗯呢,可不咋滴。”
见曹得虎跟着自己,碍手碍脚的,田淑芬咂嘴,“行了,现在问题解决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碍事儿了都。”
“啥碍事儿不碍事儿的。”
曹得虎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嘟囔着,“平时我忙,你嫌我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能陪你了。
这好不容易闲下来,想跟你多说两句知心话,你又嫌人家碍事。
你这老娘们儿,不讲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