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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碾碎。
血雾在三息之后重新凝聚。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楚天被碾碎后重新凝聚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
第四次用了两息。
第五次用了一息。
第六次血雾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就被紫色漩涡吸回。
第七次他从漩涡中踏出时右拳已经挥出，一拳砸在混沌神城的城墙上，将那面印刻了无数纪元防御阵纹的城墙砸出一个深达数丈的拳印。
神幽的左眉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跳动。
他已经看穿了楚天重生的秘密。
不是重生，是混沌纪元神魂叠加帝尊大道雏形，再以纪元神术的纪元之体为根基，三者融合后产生的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
每一次被碾碎，楚天都会将一丝八城本源吞入体内，在重聚的过程中将其炼化为自己的力量。
他在用神幽的攻击来磨砺自己的肉身和神魂，将八城的炼化之力当成淬炼自身的熔炉。
虚空中，紫灵墟神苍老的面孔上浮现出极罕见的震撼。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空间落在擂台上那道不断被碾碎又不断重聚的身影上，声音沙哑地开口。
“纪元神术第六层纪元之体，强横到不可思议的肉身，混沌纪元神魂，帝尊大道雏形——这三样东西随便哪一样都能让一个修士在神王境拥有极强的恢复力。他三样俱全，又将真神境的根基压到前无古人的地步。他的肉身和神魂已经不是真神境该有的东西，甚至不是神王境该有的——他活生生将自己的肉身神魂淬炼到了堪比帝尊境门槛的程度。”
白灵墟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神幽执掌八座上苍古城，八城叠加的炼化大阵理论上能磨灭任何帝尊境以下的存在。但楚天每一次被碾碎后重聚的速度都在加快，说明他正在适应八城的本源频率。一旦他完全适应，八城的炼化之力对他将形同虚设。这种适应能力，只有那些造化序列才可能具备。他才真神境。”
金灵墟神望着擂台上那道第八次从血雾中走出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很轻很慢的语调开口。
“真神境，扛住八座被催发到极致的上苍古城连续磨灭八次而不死。万古以来没有第二个人。神幽在神王境无敌不假，但楚天才真神境——真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