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儿子,却是个资质平庸的,外放数年,依旧是个低级官员,跟兄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相宜说:“夫人有心了,只是前朝事再忙,终究要顾及家里,否则若是再出现先前喻夫人那般的悲剧,本宫和陛下心里怎么过得去?”
说起前儿媳,喻大夫人脸上露出惭愧神色,说:“我那儿媳也是苦命,若她今日还在,必定是最孝顺的,只怕要日日伺候在她祖母身侧呢。”
相宜扯了下唇角,眼神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