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别去想那么多,更不要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唐臣老老实实的听着,虽然也有些郁闷,但是听到父亲如此说,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虽说是真的挺令人郁闷,但唐臣也知道自己有问题。
“我知道了。”唐臣乖巧老实的应下。
唐父见状,拍了拍他的肩,“不得罪,总没错。”
“好!”
……
霍元琛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看到男人神色疲惫,商悠悠也有些担心,不过到底没有多问,心想这男人出去忙了大半天,显然就是在查郭安平的事情。
郭安平这人真是令人反感,更多的还是令人不喜,所以就算真收拾了郭安平,她都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有些人,就该狠狠收拾一顿,他才能够真正明白自己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先吃饭。”商悠悠说道。
霍元琛应了一声,洗过手后先过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