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家男人不就能升副团了吗?这头发我赶紧送去医院找医生做鉴定。”
“哎哟,还真是这个理呢,我男人也是啊!我也要去。”
几人说着就去扯大妞的头发,可半点儿都没有顾及这孩子会不会疼。
刚刚这孩子的表现,可见也是知道的。
她是六岁了,不是六个月。
胡兰花难道都没有跟她说过什么?叫了她前夫六年的爹,这突然换个爹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有些人还真是可笑得很。
可不得弄个清楚吗?
胡兰花这会儿都傻眼了,更没想到会是这模样。
这件事情会牵连陆行野被查处,到时候陆行野要是不当副团长了,那她图啥。
“你们说陆副团犯这样的错误,是不是还得坐牢啊?”其中一个嫂子看了一眼胡兰花的脸色,当即问道。
“当然啦,这可是重婚罪,而陆副团还骗婚,这罪过可是大了。甘同志的父亲可是在京市当官的,能放过他?”